墨竹:???
“我看看你怎么了,不会对你做什么。”
席臻却更惶恐了,瞪大了眼睛,一直往沙发边上挪。
“你别别别别过来……啊啊啊啊啊……”他像只尖叫鸡,还在试图和墨竹沟通,“你你你,你离我远一点啊……我有事和你说,你先坐远点……”
“……”
“闭嘴。”
墨竹并不想听,只想看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可是,席臻并没有闭嘴。
“乖了。”
墨竹的动作干脆利落,直接过来,掌心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柔软的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温软又舒服的感觉。
儿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也比刚刚急促。
墨竹:“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干什……”
眼见自己年轻的小妈妈靠过来摸他的额头,本来就再也承受不了刺激的神经,在这样持续紧绷重压的状态中,不堪重负地断裂了。
然后,席臻晕了。
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