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臻感觉自己多了个妈,还是个魔鬼妈妈。
他的生存之道,太艰难了。
“好,我,我知道了,是互为相反数的关系。”席臻的眼皮子已经在打架,“咱们明早再学吧,啊?”
墨竹拿着书:“讲完这题。”
接下来的教学历程,还算是顺利,没有到鸡飞狗跳的程度。
而在蹲墙角偷听的臭弟弟:“……”艹!
对不起,打扰了。
原来是深夜教娃学习的崩溃瞬间。
第二天早上,母子俩还是准时起来去上学了。
“少爷,墨小姐,你们该上学了。”
徐管家已经把车开出来了。
席臻:“对了,知道这次带你们去物理竞赛的老师,是谁了吗?”
墨竹:“常青松吧,不一直都是他吗?”
二十年前,常青松教过墨竹隔壁班的物理,当时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现在都四十多了。
只有墨竹一个人,身上没有这二十年时光流逝带来的变化,年龄和心理停留在了十八岁,居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席臻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一直是他?他以前没带过物理竞赛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墨竹:“没,嘴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