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脱口而出,换来和席铭的的对视。
他依旧没什么情绪外露,耳根却悄悄红了。
墨竹还挺新奇,他这么纯情的吗?儿子这一点还蛮像他的,上次给她奶茶的时候,耳尖也红。
想想席铭少年的时候,谁也不搭理,一心学习,偶尔还会这样耳朵红,清冽又干净。
以前在学校,她从来不敢随便靠近他、打扰他,怕被席铭讨厌。
她和席铭是两种不一样的学生,坏学生和好学生,走的两个极端。
“你可以带儿子去买,我让管家带你们去。”
“诶,那也行。”
凡是花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在二十年后的世界适应了几天,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去花钱了。
“你们俩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说个话而已,有必要靠得这么近吗?”
少年的声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瞅着就不像有什么好事儿。”
墨竹下意识拉开了和席铭的距离,席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爸不是好人,离他远一点。
墨竹:“想要你的手办吗?”
“什么?”席臻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相信墨竹这么好心。
她魔鬼的形象,已经在他心底扎根了。而且,手办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