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有她蒋意欢恶心人,头一遭被别人恶心住了。
蒋意欢笑说:“吕姐姐可真是又当又立头一人啊,妹妹自愧不如。”
早上因起床气恐吓孩子,不管孩子死活,现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想在镜头里露慈母嘴脸,也要把狐狸尾巴收一收装的像一点吧!
吕子情听懂了蒋意欢的言外之意,但她似乎并不在意,面上云淡风轻的,话里嘲讽意味实在过浓:“虽然大家都说艺人往前推个二百年就是妓,但人总不能自己看清自己吧?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早不是古代时候,有些人还是不要代入过深,成天姐姐妹妹的,自己说不觉得什么,听的人浑身不舒服。人呐,思想要进步。”
蒋意欢听出来了,她这是拿她比作古代妓女。
冷笑道:“叫别人姐姐是真心尊重,叫你姐姐是因为你真心老。”
“眼角皱纹都几层了?该好好保养了。”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驴子奇怪的痛处,她霎时扭过头来,一双狐狸眼似在喷火。
蒋意欢说的并非假话,吕子情在五人里年纪不是最大的那个,但皮肤状态确实是最不好的那个,不带妆时瞧着比大家都大个五六岁。
最后还是导演发话,才终止了女人可怕的战争:“好了,别吵了!既然来参加,那就应该服从综艺的规定,小小确实不大,一一也只比小小大一岁半,黎渺不是也没说什么。”
黎渺是没说什么,但黎渺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蒋意欢吕子情因什么争吵,吵些什么她浑然不知。“一一要和她分开”的意识在脑海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眼前好黑好黑,这黑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黑暗中,黎渺隐隐听到有人呼唤她,奶声奶气的,语调慢慢的特别可爱。
她说,妈妈。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