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娇腿脚不便,不能走过来烦她,只能言语上扰他。
“别光傻笑呀,行不行。”
“可是我……”
颜夕娇急的牙痒痒,当即打断他的话。“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叽,来,我给你分析啊。
你看,你现在的身份呢,想当一个打工狗不现实,肯定有人为了接近小雪而讨好你,绝对严重影响你的正常工作。
你肯定不想在家闲着吧,那我怎么说也是有经验的人了,跟着我总比你自己想主意强吧。”
“可我帮不了你。”
颜夕娇要不是腿脚不便,早过来一脚踢飞他了。
她也和程立雪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不知道程立雪那性子怎么和他慢悠悠来的。
“怎么帮不了啊,你会画啊,不是还会做手工呢。”
她顿了顿,忽然有几分语重心长的感觉来。“易鸣,我知道和小雪在一起会有压力,但你要懂得调节啊,你不差的。
你或许可以好好地想想,为什么是你能陪在她身边。”
她把手底下的粘土摆成整齐的一排。“我个人建议,你要快点明白,你知道的她没什么耐心。
我不知道你对这场婚姻的看法,但我觉得现在的小雪就像个敏感的孩子一样,她向你伸手你没有及时回握,那她永远都不会对你伸手了。”
颜夕娇自认为这话说的重了些,有些后悔地咬咬唇。
易鸣安静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