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染知道他们什么意思,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让他们离开了。

正好她也落得清净!

不想那么早过去,秦落染又回了凉亭。

“王妃,您说贤妃会真的对郑夫人用刑吗?”

春辞把帕子垫在石凳上,扶着秦落染坐好后站到她身后给她捏肩。

秦落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要她不想被人扣上徇私枉法的帽子,她就必须说到做到,哪怕是做做样子!”

“贤妃分明是把自己的嫂子当枪使!”

春辞是不相信郑夫人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夫人敢无端对堂堂亲王妃不敬的。

郑夫人,不过是贤妃丢出来的一颗探路石头。

只不过现在这个探路石差点儿砸到她自己的脚!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郑夫人出身不高,这些年在郑家活得小心翼翼,难得有机会巴结贤妃,自然是要好好抓住机会的。”

郑家门第不高,郑夫人是贤妃的兄长在她入宫之前娶的,自然是娶不到什么高门大户的嫡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