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大夫,如今身在何处?”秦落染的话音才落,文氏就着急地问道。
生儿子,如今已经快成文氏的心病了。
她子嗣困难,生了女儿之后就一直没能再有孕。
这些年能看的大夫也看了,偏方也用了不少,就是不见任何效果。
黄勇对她好,没有因为她不能生而另觅新欢,她主动提出给他纳妾也不要,甚至还主动看过大夫,看看是不是他的问题。
事实是,问题一直在她身上,黄勇知道她愧疚,压力大,对她更好了。
只是,黄勇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愧疚。
倒不是她重男轻女,而是这个年代,没有儿子视为无子,等他们百年后,镇北将军府的家业他们的女儿都不能继承。
虽说以他们的家世,可以招婿入赘。但是,优秀的男儿又有几个愿意做上门女婿的?
还有,这招上门的人,万一人品不好,等他们不在了,能不能善待他们的女儿还两说。
到时候她的夫君用命打拼来的家业还不落入了外人手中,他们的女儿也得不到善终。
有个儿子就不一样了,儿子能继承家业,有了儿子,日后女儿出嫁了,就算他们不在了,也能为女儿撑腰。
有娘家撑腰的女子,才能在婆家挺直腰板,不受欺负。】
秦落染理解文氏求子的急切,也懂她的担忧,随意并未责怪她失礼,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在文氏那迫切的目光中开口,“那大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