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北侯府以后恐怕要热闹咯……

看着柳颜夕单薄的背影,于同觉得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也挺可怜,头上还顶着准太子妃的头衔呢,就已经注定成为自己的父亲的弃子!

不过这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

柳颜夕拒绝了于同和两个丫鬟的坐马车的提议,一路步行回家。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出门不是坐马车就是坐轿子,第一次走这么多路,有些吃不消,脚很酸,脚底也磨了起泡。

不过柳颜夕一声没吭,忍着不适一直走到府里。

她要让自己牢牢记住今天!

踏进镇北侯府的大门,柳颜夕收起所有的思绪,恢复了的模样。

总算把柳颜夕安全带回府,也不用再跟着她,于同大大松了一口气。

柳颜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今日多谢于侍卫,这红豆糕是父亲喜欢的,就劳烦于侍卫帮颜夕拿去给父亲吧,跟父亲说颜夕明日再去给他请安。”

“是,小姐。”把手里的百花酥、芙蓉糕和梅花酥递给柳颜夕的丫鬟绿云,提着红豆糕走了。

问了下人说镇北侯在书房,于同直接提着红豆糕去了书房找镇北侯,跟他汇报了柳颜夕的行踪,不过隐去了柳颜夕在陶怡居的那段。

……

于同走后,柳颜夕把吩咐紫萝把百花酥给弟弟柳暮青送过去,自己则带着绿云提着梅花酥去了母亲卫氏的依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