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的窗户半开着,有风吹了进来。
也许是冷得,我的声音微微颤抖:“付奕,拜托你,帮帮我。”
我把酒吧地址告诉了付奕,他来得很快。那人见我从厕所里出来,原要走过来的,但见付奕走在我身边,便讪讪离去。我跟着付奕安全地走出了酒吧。
付奕这样不计前嫌地帮我,我非常感谢他。
回到家里,身体渐渐暖和起来,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醒酒,也给付奕倒了一杯。
我捧着暖暖的茶杯,对付奕说:“真是谢谢你了,今天多亏有你。”
想起我曾疏远过付奕,就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而且我还要向他道歉,我说:“我听佳佳说,她骂了你一顿,真是不好意思。”我顿了顿,说:“也谢谢你,什么都没有说。”
付奕神色从容、平静,“没事,我们也算同病相怜。”他打量着我的神色,说:“看来你这些天里过得不好,不然也不会突然去酒吧喝酒了。”
热茶入口是苦的,那黄红色的液体入喉,那股又苦又涩的味道似留在了舌头上,留在了喉咙里,直苦到人心里去了。
付奕的那杯茶放在茶几的杯垫上,冒着白色的热气。
须臾,我说:“真的没有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付奕看了我一眼,似嘲笑似悲悯,“你想得也太好了!也太天真!太贪心了!”他的语气凉凉的,似夜里的寒风刺骨,“谁叫你要喜欢自己好姐妹的男朋友呢?这都是报应!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