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

可是,他不会武。

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凭什么陪在她身旁?

他不想自己成为她的拖累。

幼恩不知,苏砚他有多想时刻都陪在她身旁。

可自他亲眼瞧过生离死别,亲身经历过在她为难之际无能为力。

他便已是明白,有许多事,不是他陪着她就能解决的。

他没法执剑护她,亦然没法救她于危难之际。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陪着她。

像个木头,像个摆设一样地陪着她。

他不愿如此,他想她也不愿如此。

这一程,他选择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也不坚持。

他选择留在这里,等她回来。

他真的,真的不想拖累她。

他只是不想拖累她。

她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回来。

在幼恩要走的那一刻,苏砚当着苏漾和方鹤斋的面,忽然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低声呢喃:“我在家等你,你记得,万事都要先护好自己。”

说完,他又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知道你嫌尴尬,不想亲自将这一切告知与大哥和先生。

所以这一次,我来替你说。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一五一十告知于他们,你放心便是。

等你回来之后,便能真真正正地去做自己,便能想穿什么穿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还有我们”

我们也能尽快成婚。

他没能说出来后面那几个字,但幼恩还是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