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年纪,却偏偏满腹心事。

苏漾轻叹口气,又问道:“我听叔父说,他身体不太好?”

苏砚点了点头,“叔父说他脑子有病。”

“能治好吗?”

“叔父说治不好。”

一语落罢,只听苏漾长叹一声:

“可怜他年方二十,就这样身患顽疾。”

苏砚没接他这句话,忽然问了一句:

“哥,你觉不觉得,幼恩生得有些像女子?”

苏漾道:“毕竟是京都长大的孩子,自小又被叔父娇养,生的白嫩些,也能理解。”

片刻后,苏砚忽然道:“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早的风,还有些凉。”

苏漾似是已经习惯了苏砚说话时的反复无常,他对此并不诧异,反倒是面色平静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浅蓝色鹤氅,随即便往院子走去。

“幼恩。”他唤了那少年一声。

苏幼恩没理会他,头都没抬一下。

“早上风凉,怎么不披一件衣裳。”

苏幼恩依旧没理会他。

也不知是故意不理,还是真没听见。

苏砚无奈,只好轻轻将鹤氅披到他身上。

为他披鹤氅时,还不忘语重心长劝道:

“亡者已矣,生者如斯。婶婶她,已是走了”

回不来了。

苏幼恩终于抬眸。

若玉般的眸子满是诧异,直直的盯着苏砚。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