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
an挑挑眉,眼底兴趣更浓,“小丫头,傅老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要是不指明要哪些药材,说不准又被某些有些之人钻了空子了!”
叶澜笙:“??”这老头儿说话还能再直接不!
温千凝:“……!!”
大家:“……”您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这话,真的好吗?
傅老夫人看人看了一辈子,自然能看出叶澜笙是想低调遮掩什么。
想起刚才所有人都说此毒无解,唯有这孩子说可解。
就连an都束手无策的毒,她却能轻轻松松配出解药。
再加上刚才an那句无心之言:这手法,这医理,怕是至少得有十年的医学经验……
想着这种种,傅老夫人眼底几分复杂,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微垂着眼眸的叶澜笙,几秒后,轻轻开口:
“澜笙,爷爷奶奶相信你,也只相信你,你如果有什么建议,直说就是。”
叶澜笙推脱不开,犹豫两秒,看着注视着自己的傅老爷子,轻声道:“刚才那几味药是以西药为主,为了更好的调养身体,最好是再辅以中药。”
“爷爷体内血脂偏高,最好是用一些当归、决明子、牛膝、丹参、毛冬青、二七,还有檀香,来调节体内微循环。”
an笑看着叶澜笙,眼底闪过一抹得逞。
听着这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名词,傅时铭眼神越来越微妙,他几次张了张嘴,只憋出来一句:
“我为什么听过‘三七’?”却没听过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