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行坐着没动,眸光只盯着斜前方面无表情望着舞台的人,声音大了几分,用能让别人也听到的声音回道:“近几日忙。”
他可是连看也没看这姑娘,是人家自己找上来的,若不是受了杜掌柜的托付,他哪里会理这什么风什么雨的。
怜风看赵景行兴致缺缺,讪讪笑了笑说:“上回瞧赵公子得了慕晴姐姐的粉头,还以为公子对慕晴姐姐”她说到一半停住,脸颊微红,又改口:“不知今日赵公子又是为哪位佳人而来?”
赵景行一双眼睛快要将和惊枝密语的人洞穿,那人却仿佛丝毫未觉,只是紧抿的嘴角始终没松懈下来。
这人竟也忍得住,倒是过来说两句话呀,只在那里坐着自己醋,过后又要胀气。
沈灵语自坐下后,就一直干受着斜后方的视线,却硬撑着愣是没再歪过一次脑袋,装模作样地听人跟惊枝说话。
她忽然有些后悔决定让怜风夺魁了,不知道现在改决策还来不来得及。
不行,改花魁总得有个理由,众人定会起来,到时候只怕某人又得揶揄她一通。
何况,刚刚还让张员外宽心,这人没必要得罪了。
可是
当初怎么没发现怜风这么关注赵景行?
还有某些人也是,自己老婆还坐在这里,就敢明目张胆地跟别的人勾搭!
还那么大声!
她!要!气!死!了!
沈灵语越想越气,直把碟中豆子当赵景行一般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