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从里面翻出个罐子来:“我前些时候听宋公子说有见血,以为是刀伤,故而带的药也不对。这儿只有一瓶抹的药膏,姑娘先用来擦一擦。”
惊枝将罐子接过来打开,膏体莹润,淡淡的粉色。她轻轻闻了下:“这味道是天竺兰?”
半烟点头:“姑娘见多识广,正是。”
“天竺兰是我们大宛的名花,这兰花矜贵难寻,只在转春时节才能在戈壁上昙花一现,从来都是有价无市,你哪里得来的?”
半烟淡淡笑了笑:“半烟是为王妃做事的,这草药自然是以王府的名义采购的。”
沈灵语拉住惊枝的手:“她是我们王妃重用的人,用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你快拿给我擦一擦,若晚了留下印子我可赖你。”
惊枝听她这么说才放下心来,用手指勾了一点粉色膏药往她脖子上抹。
半烟又在箱子里翻了翻,没找着能用的,索性将箱子收好,看着沈灵语的脖子说:“这药膏每晚睡前抹一次便好,抹了后可正常入眠。”
沈灵语仰着脖子朝她道:“麻烦你了。”
半烟轻轻摇头:“姑娘还是少说些话,您的咽喉也有伤到,虽然现在还未影响说话,不过明日起床后就会有症状了。到时可能会有些疼,过几日便能好。这期间不可饮酒、忌辛戒辣——”
“多喝水,早睡觉,要静养,注意饮食以及作息规律是不是?”沈灵语将她剩下的话全说了。
“您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沈灵语得意地笑了笑:“我就是知道。”
废话,我从小到大看医生哪回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