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语舔了舔嘴唇,张嘴喝了一口。
苦是苦,却也不是难以忍耐。又不想受这腹痛折磨,拧着眉头一点一点倒将这四物汤喝了个干净。
月儿放下碗又给她喂了两个蜜饯,沈灵语浑身乏力,也不想吃,蜷着身子缩在角落里低低细喘。缓了会儿似乎痛感要轻了些,才想起来什么事。
“给我拿个热水袋来。”
月儿不懂:“什么袋?夫人说的是何物?”
“”沈灵语哑然,这里的人连热水袋都没有吗?
她此刻虚弱得紧,只是在心底默了片刻后才缓缓道:“你去找个什么东西,灌上热水给我放在肚子上暖暖。”
月儿一听就明白过来,点了头立即找东西去了。
她找了会儿也不知道该用何物才好,正要回禀时却见着来送柴的伙夫腰间别的酒壶,猛然想起来。去库房取了个没用的囊壶洗干净装上热水,匆匆拿去递给沈灵语。
沈灵语此刻已昏昏欲睡,忽觉腹部有一温热物什贴上来,没多想便顺手捂紧了些。月儿拿帕子将额间细汗擦掉,又在一旁看着她不甚安稳的睡颜,掖好被子便轻声出去了。
刚出院门便见着何公正往这边来。
“大人。”月儿忙迎上去,“夫人这会儿已歇了。”
何公停下:“这么早便歇了?”
月儿才将她痛经的事交待一番,何公听了只叹息道:“那我明日再来。”又把手上的册子递给她,“这折子你明日交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