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商烨又道：“那兔子玩偶怎么样？团团好像很喜欢兔子。”

杨助理没有感情地继续回道：“我觉得很好。”

商烨想了想，又直接推翻：“不行，牧嘉风这小子已经送过兔子，我不能走在他后面。”

空气再度沉默。

商烨接着问道：“那ba高订版儿童公主裙，你觉得小姑娘会喜欢吗？”

杨助理接着没有感情地继续道：“我觉得——”

这回没等杨助理读完台词，商烨就直接打断他：“你除了这句还能有别的想法吗？”

他不满地看向杨助理。

杨助理：“……”

之前反驳了他十几个礼物提议的人是谁？是谁？

商烨烦躁地挥手：“没有孩子的人果然给不出什么好主意，你先出去吧。”

感觉心口被插了一刀的杨助理默默咽下心头血，依然高水准地保持自己的仪态，优雅离开。

等他回到自己的总裁助理办公室，才将资料狠狠摔到桌上。

淦！

有孩子了不起啊！歧视他这只单身狗，小心他找动物保护协会，投诉你们这些虐狗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