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天赋型选手,上一次恒南大学的运动会, 他看到司晴游泳, 应该是在心里嘲笑她这样半路才学艺的门外汉了。
后来奖牌还是他给她挂的。
司晴想, 当时他一定在心里嘲笑她。
“游泳不是会不会, 是能不能。”南恣说出自己对这项运动的看法。
“你为什么放弃了?”司晴鼓起勇气问。
南恣不像是一个会放弃的人。
聊起这个话题, “网上八卦不是都爆料了吗,我被国家队开除了。”南恣的面色渐渐变得冰冷, 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再说,拿个世界冠军值多少钱,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那种投入多,回报低的事上。”
的确,有千亿家产要继承的他为何要将时间浪费在一项单纯的竞技运动上。
“也对。”司晴领略到南恣口吻里的抵触,便乖乖坐在座位上,再也不说话。
到了公寓,南恣去停好车。
司晴上了楼,到书房里,拿出设计稿,自己认真画了起来。
陈医生不一会儿来了,到书房给司晴看了一下,叮嘱她多喝水,便就走了。
等医生走了,司晴坐在书房里,想跟南恣告辞回学校去,却又不敢。
南恣在客厅里打游戏,跟涂景几个人在吃鸡。他们连麦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恣哥,最近搞什么呢?怎么都没见你出来玩啊。”涂景的声音。
“对啊,恣哥,这两天是不是又被老头给收拾了?”向凛的声音。
“他妈都别说话。”南恣骂涂景跟向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