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饿了,殿下陪我一起尝尝吧。”
这人怎么总跟自己肚子里的虫儿似的,什么都想的到?
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往日里是用来动笔的,眼下却捏着两只黑陶白边碗。他把一碗递给旁边伺候的侍女,自己先尝了一口确认没事,才把心放下来。
怕她觉得不好意思,也并不去看她。
李令薇这才小口小口地喝起来,这羊汤确实香气扑鼻,非常鲜美,小半碗下肚,整个人就已经热乎起来。
她喝不下了,谢霁清见状,顺手把她碗中的汤匙拿走:“借殿下此物一用。”
好像他借的并不是一只她刚刚用罢的汤匙,而是什么普通的一支笔。
侍女刚想出声,这分明是她刚才拿出来给殿下使的,怎么就叫驸马用了去?看到身旁的殿下似是默许,当下也就没有多事。
殿下好像……也越来越习惯驸马了,或许很快,她们就要真正把驸马看做男主人了?
只是当晚,李令薇再次做了那个噩梦。
和上回一样,她梦见自己重走了一遍从长安到南武的路,在梦里又嫁了一遍,还是被他折磨凌辱,最后在一场大火里被灼烧。
她喊不出声,整个人又痛又绝望,以为自己又要死一遍了,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直到朦朦胧胧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殿下,殿下!”
“李令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