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离开时,里邦看着归宁,她虽然没有多少表情,但里邦总觉得她身上的某样东西被风吹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那天,陆淮南很晚才回家,一路没开灯,从客厅上楼走到卧室,便看见卧室门口一抹小小的身影抱膝坐在那儿。
听见声响,归宁抬头看向这边。
陆淮南将走廊上的灯打开,皱眉看着眼前的人?:“你在这儿做什么?”
归宁从地上站起来,淡淡地问:“陆淮南,你在躲我吗?”
陆淮南未吭声。
“因为我说我喜欢你,所以你就不敢面对我了吗?”
面对归宁的质问,陆淮南平淡地说:“你想多了。”
他侧开身子,绕过她,要进卧室:“时间不早了,回你房间去吧。”
归宁却挡着门,不让他进:“今晚你不说清楚我就一直待这儿了,我这人很直接,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不强求你非得喜欢我,但你这样躲着我,会让我觉得我是个令你厌恶的人,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你可以跟我说清楚,我不会赖在这里不走。”
“没有什么喜欢和讨厌。”陆淮南平静地说,“对我而言,你只是归叔的女儿。我一直把你当侄女看待。”
“侄女?”归宁笑着说,“陆淮南,你才多大啊?你就把我当侄女了,我爸让我喊你叔叔,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叔叔了?”
对于归宁的嘲讽,陆淮南平淡地说:“不是这样的。”
“既然不是这样,你躲着我做什么?”
陆淮南说:“不想让你再引起误会。”
“好。”归宁点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误会你对我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有喜欢的女人,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在这里住的日子也差不多有半个月了,什么危险应该都没了,我明天就搬回寝室。”
对于归宁的意气用事,陆淮南只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随你。”便开门进了卧室,随后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