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越恒?”陈嘉祺灵光一闪,“我靠,好像听过!”
“他是我大哥。”王嘉业挑眉,露出得意的神情。
“哈?什么大哥?”
王嘉业拨弄指间的铂金戒指:“我老婆的大哥。”
也许是今儿白天碎嘴碎多了,晚上下车库时好死不死在电梯碰到这个人,好在还有别的两个医生在,他们不必寒暄,否则尴尬就大了。
欧陆神情冷漠,瞥了眼新进来的人,而后直直地看着前方。王嘉业往角落里缩,一个外科的医生同学看到他,玩笑说:“王医生又要回家陪老婆啦?”
“倒也不是。”王嘉业嬉笑,“不过陪还是要陪的,我老婆比较活泼,怕闷。”
“那不还是回去陪老婆嘛。真羡慕你,我们老婆孩子热炕头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缘分早晚会来的嘛,乐观点喽丁医生。”
电梯门一打开,四个人齐齐出去,欧陆瞥见王嘉业左手果然戴着戒指,他真的结婚了?和谁?
王嘉业今天把车停在c区,欧陆也是。找了一圈按动解锁,忽而有人叫住他:“王医生。”
“……”他能装作没听见吗?但他的步子停顿,已然暴露了他早已听见欧陆的喊话。
“好久不见,王医生。”欧陆穿一笔挺的风衣,站在王嘉业背后不远处。
“啊。回来了啊,是好久不见。你也停在附近?”王嘉业顺势打开车门,站在驾驶室门外,表现出自己即将要走的意欲。
“本来是下半年回来,科里急需要人,我就回来了。”欧陆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