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王嘉业真的麻了。他几乎可以断定今天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他回顾了一圈屋子,双人大床,沙发,电视机,还有一张不算大的书桌。除了睡觉,他根本想不出任何别的活动。他想起出发前钱越恒给他发的消息:“(微笑)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他也回了一个微笑:“大哥,我懂。”
但他现在不懂了,他该怎么办呢?凭他吃素快三十二年的实力,能控制住什么?总不能跟多多吵一架,然后各执一边睡过去吧?明天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他发挥聪明才智想尽一切办法,发现没有办法。
多多很快洗完澡出来,并且成功找到电吹风吹干了头发。王嘉业坐在床上看她走来走去的背影,以及在蕾丝短衣短裤里荡动的白皙的四肢,再次感叹自己的智商可能遭遇滑铁卢——真的没办法。
“嘉业哥,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擦头所以故意不吹头发吧?”多多一边叠毛巾一边怀疑道,她恶劣地调戏道。
“在哪找到的?”某人故作镇定。
“就在墙上挂着。”
“奥,没仔细看。”王嘉业随意刷着手机,打了个大哈欠,“好困,几点了,是不是可以睡了?”
“嗯,可以!”钱一多笑嘻嘻抹着乳液,“我马上涂完了就来。”
“……”王嘉业拧开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深呼吸,闭上眼,交给天。
“我要关灯吗?”
“关吧。”
“空调保持26度可以吗?我怕热。”
“好的。”
“我想睡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