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多万分抗拒,她哭完之后丑丑的,今天也没有洗头,大晚上更没有化妆。面部浮肿成一个大胖子。
“你下来,就十分钟,我跟你说几句话。”他的声线在焦灼中趋于沉稳和严肃,令多多不敢不从。
钱一多最终还是穿着她的小黄鸭睡衣下来了,下来之前她特意洗了一把脸,把皮肤搓到了和她眼睛一样红。
打开副驾驶,钻进去,便是一个猛力将她拉向王嘉业的怀里。她重心不稳,两只手伏在他身前,脸却本能地撇向一边,还要抖抖碎发遮住自己的眼睛。
“嘉业哥你要说什么?”她回避视线,并且腾开安全距离。
“你怕我?”王嘉业又把她拉近,并把她的手圈在他的脖颈。
多多不回答,他就拨开她的头发,果然看到她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不过对视也只是一瞬。
钱一多抗拒道:“你别看我。”
“我要看你。”王嘉业强势地说。
男人从理性动物转变为感性动物,他轻吻唇,先是浅浅地贴下,后边便汹涌而来了。
王嘉业一如往常地占据着主导地位,而钱一多也是被动承受。她不是很有经验,偶尔无意识地回应一下,换来的便是对方更上一层楼的热情。
当他想要更进一步时,钱一多一个激灵,微弱地低/哼一声,挣开他说:“好了好了……”
王嘉业抚摸她的头发,心想做哥哥的还是要老持承重一些,不能太早欺负了她,说:“不生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钱一多揉揉鼻子,“就是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