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讲两句话。”
“干什么,我心情极差,没啥想聊的。”
没一会儿,他们俩坐在院子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喂初夏的蚊子。
你这么横?谁特么欠你的!妈的!王嘉业腹诽完,说:“你别对多多那么凶,她很怕你,别整得对你有心理阴影,后面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她哪里怕我?我不在的时候三天两头拉我老婆出去玩儿,我在的时候天天跟我斗嘴吵架,从没消停过。我他妈就很迷惑,以前多多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整得像青春期一样,动不动冷战,憋气,我看她想气死我!”
王嘉业知道他是合理的吐槽,也可能是发生过的事实,但是他很清楚这一切的起因:因为钱越恒太想控制她、太想让成为他理想的妹妹了。
从钱越恒阻止她和王嘉业联系开始,钱一多和他的关系就急剧恶化,王嘉业虽然和他关系好点儿,但也是因为他不受心理煎熬啊——他没有情伤。钱一多喜欢王嘉业是个导火索,她在哥哥这儿受够了内心的煎熬,加上不会表达,很多时候发生的是她内心并不想发生、但自然而然反抗的举动。是她的本能启动了进行自我保护机制。
退一步讲,钱一多能有多么喜欢他?她和他之间真的有破坏他们兄弟情谊的可能性吗?更何况她有另外的男人?钱一多和钱越恒之间的障碍绝对不是王嘉业,还有很多很多积累已久的琐碎的东西,可能钱越恒压根记不得、不知道。
他还是说:“你给她点自己的空间吧,都29老大不小了,需要自由。”
“你看她有本事自由吗?连最基本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都说了今天是意外,谁还没被偷过东西?你上学那会儿把钱包落在电影院,后来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