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业摸不着头脑:“你怎么到我这儿来找你们家多多?”他语气重点在“你们家”三个字上,
“姜绿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和多多吵了一架,然后就再没联系上多多,这都失联一个多小时了!”钱越恒跳脚,“以前她无论发多大脾气都绝对不会关机,这不是她做事的方式,这回一定是很严重才会这样……我他妈的,早知道绝对不会让她出远门,还有那个姜绿,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王嘉业闷头听他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他打断他:“到底发生啥事了,她在哪儿?”
“我他妈就是不知道发生了啥,以及她在哪儿!”
王嘉业听着钱越恒在那边狂躁,摸摸鼻头,他并不是很着急:“小姑娘能有啥,气消了就回来了呗。”
“你在哪儿?上飞机了没?高铁站离你远吗?”
“我马上登机,怎么?”
“你帮我跑一趟高铁站吧,她上午跟我说定了四点的高铁票,这会儿应该在高铁站。就算现在不在,她也马上要去了,赶紧的!”
“可我马上要检票……”
“闭嘴!让你去你就去!”
下午三点,本应上飞机的王嘉业转车到高铁站,他前后打听了好一圈,才摸清4点开往老家的列车在哪个候车厅发车。大厅乌压压全是人,拖着箱子的,背着行囊的,一个挤着一个,检票口寸步难行。由于没有票不能进入候车室,他不得不给自己买了一张回家的高铁票。王嘉业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好端端飞机不坐,跑到高铁站替兄弟寻妹妹,这么大高铁站,人流量这么大,他特么上哪儿找去呀!
他拎着登机箱一路大步流星,爬了两层坏掉的电梯,终于来到指定候车室,但又是一片人头攒动——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坐高铁,实在迷茫坏了。他给钱一多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这下也把他给整得很急躁,因为钱越恒一直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