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目光终于相汇,一个迫切,一个无奈。钱一多想安抚王嘉业:“嘉业哥你别说了,以后再谈好吗?今天我哥哥结婚……”
“是啊今天你哥哥结婚!结婚怎么了,我没祝福你哥哥结婚吗?但你看看,你哥哥是怎么对我的?”
王嘉业火气上来,一时撒气撒错了人,钱越恒当事时就抓住了王嘉业的西装领。
“你冲她凶什么?”钱越恒压低了嗓音,沙哑着。
王嘉业丝毫不畏惧,反问他说:“你没对她凶?你看看孩子吓成啥样了?!”
钱一多确实是被吓出了眼泪,她很无措地大喊一声:“你们能别吵了吗,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说完她扭身就走,她不想在现场撒下更多难看的眼泪,也不想制造更多不愉快的回忆,为什么她就不能当一次乌龟呢!
王嘉业比钱越恒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多多,你别走,你现在走了他以后还敢欺负你。”
“你说谁欺负谁?”钱越恒扣住他的手,“钱多多是我妹妹!”
“是你妹妹……惹哭她的不就是你?难道会是我?”王嘉业在搞清楚这一切之前是不会撒手的,“你说,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跟多多聊天?我是病原体,还是人/贩/子?”
“因为你是我兄弟!”钱越恒狠狠道。
“你知道我是你兄弟你还对我冷嘲热讽,咬牙切齿?我可没感觉你把我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