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vivian条件再好,也还是不符合他的基本预期啊!
他寻思着怎么拒绝,等拒绝完再回办公室。楼下传来“吱呀”一长声,有人进来了,随之而来的是轻声的啜泣。
最近总有人哭哭啼啼的,他心烦意乱,从楼梯扶手弯下身去探看,发现是谭文娜。她站在固定位置,手里两只手飞快地在给谁打着字。
“嘿,哭啥哭,不好好上班!”王嘉业往楼下喊了声,不露面的那种。
啜泣声止住了,谭文娜仰面哽咽骂道:“关你什么屁事!”
王嘉业自讨没趣,掐了烟头,胸中升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想把那个渣男欧陆暴揍一顿的冲动。
下午接待了几个过来治疗青春痘的青年,还有几个牛皮癣晚期患者,把他折腾得够呛。快下班时来了个急诊的,重度烧烫伤,协助手术后下班时已经八点半了。
vivian说,如果他有空的话,可以和她一起喝杯酒。
“今天下班晚了,明天我有手术,需要早点休息。”
“十点钟放你回去,你现在过来,我帮你准备好喝的低度酒。”
她很强势,不容人拒绝,这就是她一惯的作风。王嘉业很有负担,可他还是去了,他准备一次说清楚:既然道不同就不相为谋吧。
医院附近有个小巷子,里面有几家情调不错的小酒馆,王嘉业是知道的,之前科里聚餐的时候来过,附近还有一些正宗的日韩料理。他去的时候,vivian坐在吧台已经喝得微醺,她见到他就从高脚椅上跳下来,环住他的脖子,摇着高马尾骄傲地对着调酒师说道:
“怎么样,不错吧,我的新猎物,是个医生喔~”
“你小心。”
王嘉业无奈把摇摇晃晃的女人安放坐下,对调酒师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朋友醉了。”
调酒师手中不停,见怪不怪说:“没关系,她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