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是二院的。
进门必是一通热闹,钱妈妈收了礼物各种欢喜,邀请几位少爷沙发上坐,倒了一壶热茶。王嘉业左顾右盼,没见到钱一多,突然发现欧陆的侧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尤其那饱满的天庭……
握草,这不是……那天在楼道里见过的那个渣男吗!谭文娜的前男友!他慌了,因为他陡然又想起,那天在酒店看到的和钱一多搂在一起的男人,比面前这位瘦了不止一星半点,根本不是同一个呀!
他最终萌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天呐,钱一多居然是个渣女!
不由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王嘉业赶紧把叫花鸡拿到厨房,问掌勺的钱爸:“叔叔,妹子呢?”
“哎呦,小王来啦?来就来呗,怎么还带东西呢……”
来回推拉了几句,王嘉业又问了一遍:“怎么没看见多多妹子?”
“哦,多多呀,在楼上当缩头乌龟呢吧?”钱叔叔也是个口无遮拦的,“她要是肚子饿了自然是会下来的,不论哪个冤家坐在这饭桌上。”
王嘉业没搞明白,溜了一圈出来找钱妈妈拉家常,钱妈妈本来挺喜欢这个小王的,但在小欧面前,哪儿还有小王的地儿啊。
他和钱越恒被晾在一边喝茶。
“小欧,你去楼上看看滢滢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下来,这么大姑娘了,不听话!”
滢滢,好名字,王嘉业想起钱一多改了名儿。不过改名儿就改名儿吧,怎么连性子都改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脚踩两只船啊!
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愤世嫉俗,因为他看不上钱一多的行为,更看不上欧陆。这个欧陆十有八九是有了钱多多之后,才把谭文娜甩了,这还不是最恶劣的,最恶劣的是,光他听到的他的出轨次数就有五次!五次!普通男人难以企及的数字……
“你干啥呢?”钱越恒给他递梅花糕,他半天没接,“你像个吃醋的小孩儿,是不是我婶婶不关心你,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