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下他的命令句式失去了独一无二的灵性,钱一多脖子一歪,睡了过去。
周六也来得太快了些,不过钱一多早有准备,前一天她和温泉酒店预约了下午的入住时间,一下班就和姜绿一起过去。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师弟竟然一早上就来了!钱一多提着小行李箱下楼时,看到的就是五个人围在餐厅圆桌一起吃早餐无比和谐的场面:她爸,她妈,她哥哥嫂嫂,加上一个笑得贼灿烂的陌生男人。
匆匆瞥了一眼,便不再看他。
她大哥喊道:“滢滢,怎么愣着,快过来吃早饭。”
oh,td,fck……滢滢?滢滢!
这些人也太不正常了……她脑子跟过电似的,紧张感沿着脊椎往上蹿,并且脚底发麻、挪不动步。
“是不是行李箱太重了,我来帮你吧?”热心的男青年起身,背着冬日清晨的阳光朝她走来,大手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亲切地问:“放哪里呢?”
“你、你好!”
钱一多头都不敢抬,慌里慌张地跟人家打招呼,同时瞪了一大哥,恶狠狠地: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放车里放车里,滢滢去把后备箱开开。”她爸好心提醒道。
两人出去了,钱妈妈满脸欣慰的笑容:“男孩是个好男孩,热心肠。”
“咳咳,就放里面好了。”钱一多外套还没穿,还趿拉着拖鞋,站在院子里头有点儿冷。
“这辆i挺适合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敏感了,钱一多突然有点自卑,这男的个子好高好高,显得她好矮好矮,她就是个小短腿。她在王嘉业身上也总是能“收获”这种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