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漪对此规则本不感兴趣,但一想到江溯那张眼尾缀着小痣的脸,犹豫了会,还是简笔画了个月亮。
就是潦草了点,在外人眼里,怕是跟两条不大相干的线条没什么区别。
果然,站在她身侧的盛西棠探过头来,见她已利落地将笔收了起来,犹豫问道:“唐老师,你这是写了个啥”
唐漪:“。”
有这么,不明显吗
偏偏李导注意到了她们这边的动静去忙走过来说,“不准随意交流,都写自己的。”
训导的样子像极了监考的教导主任,他这嗓门一喊,盛西棠只好把头又缩了回去。
唐漪瞧见她随手在号码牌上写了个“7”。
等到节目组将四张写好了的号码牌都收了过去,盛西棠才又倏地凑了过来,兴致盎然地同她说着话。
“我才不要和沈裕那个讨厌鬼一组。”
她拧起好看的眉,小嘴一张一合叭叭出了一长串,“唐老师你不知道他,看着像个正经人,实际上又冷漠又毒舌,是魔鬼!大魔鬼!”
“唐老师,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一组!”
她抱着唐漪的胳膊摇来晃去,说这些话的样子,语调仍是软糯的,但表情硬扯出凶狠的模样。
一点,一点也不像杂志内页上那个拍起画报时楚楚动人的流量小花盛西棠。
“是吗”
只是,还未等唐漪接话,身后突地传来男人脚步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望着你。
那么,当你在说别人坏话时,那个人很有可能就站在你身后呢。
从唐漪的角度看过去,沈裕站在光下,表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