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罪,不过就是妄图将月亮扯下凡间。
“我比你大三岁零四个月。”
病房里的唐漪倏地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对他说道。
姑且就当他一时兴起,不然他喜欢自己什么呢?
“四舍五入一下的话,你比我大三岁。”,谁料江溯听了这话,神色未改、毫不在意地开口。,接着说道:“再四舍五入一下的话,我们可是同龄人。”
四舍五入舍出来的同龄人又怎么样,这就是他从未开口叫过她一声“姐姐”的理由?
唐漪朝他望过去,漂亮眸子里写满不解。
“都是同龄人——”
拖长的语调格外曳人心弦,“谈个恋爱不过分吧?”
江溯眼神专注,从始至终没从眼前人身上离开过。
在他这,唐漪有没有失去那一小部分记忆根本不重要。
舒舒还是会是舒舒,是他全部的爱慕。
那些表白她不记得了,没关系。
他还能说上一遍又一遍。
就算她同以往那样拒绝也没关系,月亮在他这拥有最长久的豁免权。
瞧着唐漪淡然眉目间的那丝纠结,江溯再熟练不过的点出她的心事,低低笑道:“舒舒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给个理由就行。”
他好照着回去改改,总会有接受的那一天。
听了那些乍一听不着调,但实际上又让她反驳不了的话语,唐漪的心绪一下就乱了。
二十余年的清心寡欲一朝化为虚有,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屋内游走。
昔日的冷静自持让她逼着自己静下心梳理这一切。
她以独有的思考方式剖白着内心,她在一句一句地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