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怅然若失?
答案明摆着,就在她说出口的字字句句里。
“先吃饭。”
袁哥慢悠悠地开了口,“对别人的动向这么感兴趣,可一点都不像你。”
边说,边把几样清淡小菜并白粥一一摆在了桌上。
唐漪撕开餐具的包装袋,点着头低声说了句,“他不是别人”。
看顾了十几年的小屁孩,朝夕相处攒下来的深情厚谊怎么能用一个“别人”就给轻易打发了。
袁哥眼含深意地盯着她看了会儿,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问道:“医生说你暂时性失去了部分记忆,你知道自己都不记得些什么了吗?”
他和宋岁岁走进来,她模样正常地同他们打招呼,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以袁哥也不清楚她这个失忆究竟是失的那部分记忆。
“大概是不记得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在和医生沟通后,唐漪想了想,发现自己的记忆停留在了三个月前。
停留在《君不见》正好开机半个月,榆城正值暑热,最喜在傍晚时分将西瓜制成沙冰的人却还在大西洋的彼岸没有回来的时候。
“辛苦袁哥了,我这次意外,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袁哥也别陪在医院了,先回去休息吧。”
她没什么胃口,慢慢舀了一勺粥,唇边扯出个笑容来。
“那好,我让岁岁留在这,有事给我打电话。”
等袁哥走后,唐漪又让宋岁岁回趟明荷苑帮她取些日常用品。
病房内很快就又是空无一人的状态,只有吊水的瓶子“滴滴答答”地流着,传出些细微的动静。
她身体有些困倦,意识却又分外清醒,只好百无聊赖地将目光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