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要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实现了真的渴望,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歌曲行至高潮处,密集的鼓点声随之而来,沉下去的声线与尖锐突出的金属敲击声,倒是莫名的合拍。
一曲过后,鼓声率先停止。
“阿溯,今天就先到这吧,你可别冻坏了。”
说话的正是前river乐队鼓手江淇,他裹了裹身上厚实的外套,再一瞥江溯那件薄卫衣,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被冷到。
“不是我说,你有必要为了耍帅穿这么少吗,你把脸往这一放,就是妥妥的大杀器啊!”
至于冷着自己
话糙理不糙。
江溯一张脸即便被口罩遮了大半,可单就那么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也能让过往行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大帅哥氛围感。
“你还替我冷上了”
被点名的江溯嗤笑了一声,两根修长手指把小臂上的袖子往下一拉。
他淡淡瞥了一眼江淇,与唱歌时截然不同的清凉嗓音将字眼徐徐吐出,“这衣服你第一次见”
怎么绕到了衣服上
他这兄弟每日所穿来来回回地在冷淡黑色系里打转,每件不都差不多,能翻出个什么花来
可等江淇仔细一看,他忽地闭上了说个不停的嘴。
卧槽,还有谁能比他更熟这衣服
这,这就是他们第一次公开登台演出时,他亲自给乐队成员选的。
当时那个又小又破的经纪公司连服装都不给提供,因着年龄最大当上队长的他,拿着省出来的钱,跑网上去给大家各订了一件卫衣充当演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