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这么白白等了这么一会儿,确实不太合适。
思维还有些不太跟得上现在说一句话就给她挖一个坑的唐漪毫无防范意识,朝江溯望过去的眼神十分的过意不去。
“舒舒这是不好意思?”
蓦地被这么瞧了瞧,原想一直卖惨、收割关切的江溯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你忘了,我都等习惯了。”
从小到大,他最常做的事就是等待。
读书时候等唐漪放学,挎着包散散站在教室对面的走廊上,后来还坐在剧组的小板凳上看她拍过戏。
“我忘了。”
经他这么一笑,唐漪故意板起脸说道,“是你要等的。”
这些年的无数次等待中,她不是没有叫他先走过。
“以后还等吗?”
“当然。”
江溯无赖一笑,“谁让我都等习惯了。”
等了就等了,哪有半途离场的道理?
唐漪猝不及防抬头间,撞上他存着星星点点笑意的眼,刹那间心上酥酥麻麻传来一股电流,虽然转瞬即逝,如流星划过,但不可否认那种触动的确真真切切地发生过、存在过、令人为之一颤过。
这种触动是因为有人愿意在枯燥而又漫长的时间里等她,且一直等她的缘故吗?
还是些别的什么?
她轻轻“哦”了一声,张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