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漪蓦地想起小屁孩气鼓鼓而不自知的那张脸,弯眼笑了笑,“是我家萨摩耶。”
萨摩耶
不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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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结束对话,唐漪和陆知筠一前一后地往回走,正好秦导回来开工,继续拍摄他俩未完的戏份。
家破人亡的少女阿渺被高人救走,潜伏在京都蹈光养晦,只为有朝一日能为父兄洗清冤屈,亦或是得以手刃仇敌。
天光将亮之际却又发觉事情并非自己想的那般简单,誉王,她曾经的先生也并非是只知争权夺利的大恶之人
就连她自己的爱恨也不够纯粹。
“阿渺当真从我对我有过喜欢”
当她执剑抵住他胸口时,已是权倾朝野、人人畏之的誉王殿下,低低问了这么一句,唇角笑意一如从前梨花窗下教她识字念诗的时候。
“有又如何”
即便有,也该随过往一同消亡,散如云烟。
“cut!”
演到这,秦导叫了停,“都休息一下,唐漪你过来。”
唐漪将剑收回,往监视器那边走,剧中扮作舞女所穿的长长裙摆迤逦在地,一旁的陆知筠见了,附身帮她提起。
“谢谢。”
唐漪回头客气一笑,“但陆老师还是先去休息吧,秦导找我估计得说上一会儿。”
旋即将裙摆自陆知筠手中接过,继续朝前走去。
这一小插曲,摄影机器后头的秦导看得一清二楚,无奈笑道:“就这么不喜欢人家,连给你提个裙摆你都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