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男人性骚扰在先,证据确凿,被打的那两拳又巧妙地没留下多少痕迹,所以他们可以置身事外,但他日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路见不平是好事,但也要小心为上。
她不希望他受到牵累。
“舒舒说得对。”
江溯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尚未完全褪却的朝气在车内蔓延。
红绿灯一过,车身行驶得飞快,像是暗夜中的流星忽地划过,唐漪认出这是去往她家的路,于是随口问了句,“你不回家?”
“舒舒家我不能住了是吗?”
江溯语气低低,脸上隐有受伤神色,同被抛弃的狗狗神情如出一辙。
他没出国前,确实经常以自个家离校太远为由,堂而皇之地借住在唐漪演戏后拿片酬买的大平层里。
又来这套?
可被冷风吹得心渐渐硬了起来的唐漪开始翻起了旧账,“您一在国外的时候从来不打一个电话回来,我打过去不到半分钟必定挂掉的人,怎么这时候想起和我一起住了?”
“舒舒。”
“别喊我,没用。”
她冷哼一声,“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江溯一踩刹车,停在花园处,低头道:“没钱。”
霓虹灯自窗外射进来,笼罩在他脸上,现出几分不真实的迷离。
?
唐漪怀疑地朝他望去,将人上上下下扫了个遍,确认无误,他从头到脚穿戴的还是那些熟悉的牌子,印花logo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