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过不去的坎,他也有他的傲气。后面一段时间,哪怕他脑袋再疼,工作再累,也很少跟我提除了孩子以外的事情。我对他生活状况的了解,完全来自第三者的消息传递。
裴元与林安姐在新房同居,郁盛则住去了裴元之前住的老房子里,八千元一个月的盘丝洞,他没肯低头来住。裴元的老房子离他单位很近,他每天在家和单位两点一线,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是裴元主动说的,我没有刻意去过问。
宋阿姨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和郁盛分居的事情,找了时间来乡下探望我和孩子。宋阿姨名义上是阿琨的保姆,实则也算郁盛半个家里人,我也没有完全把她当做花钱雇的佣人看待。她来了,我做了几个菜,把屋子收拾得比往常更干净,以证明我一个人带孩子也能过得不错。
她看到我的生活状态不错,八成心生忧愁,怕我真的要和阿盛断了吧,说:“我看还是劝阿盛认个错,你让他回来一起住,还是两个人在一起过得好啊!”
“我跟他啊,没有谁对谁错。”我语气轻快和宋阿姨喝着茶,“等时间呗,有得是时间。”
宋阿姨见两人不和睦总归是焦虑的:“你上班了怎么办,小宝没人带,请人来带又不放心,我还脱不开身,终归有问题哟。”
“说得好像郁盛白天能带孩子一样,他不也得上班么?”
“好歹多个帮衬呀!”
我摇摇头:“请专业的人来带,不会出问题的。”
“要不我把阿琨交给王小姐,我过来给你带小宝吧!”她提议道。
我一愣,她怎么也会有把阿琨交给王缇钰的想法?!
“不行,她是外人。我们的内务自己内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