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便就好。孩子呢?”
“醒着,在床上躺着。”
“我想看看他好不好。”
“不是很好,头上贴着退烧贴。”
“扁桃体发炎还没好?要不要来医院挂个点滴?”
“医生说不加重的话自己就能好,不需要医疗辅助。”
“但是他会一直不舒服。用药能快点。”
“你用了这么多天药,怎么还不出院?”我反问他。
“因为你没来看我。”他竟然有心情贫嘴。
“谁有空来看你,我没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你是我的太太。”
“别人家的先生听太太的话,你呢?”
“别人家的太太也听先生的话。”
“我没时间跟你绕啊绕的,我困了,不说重点我就要睡了。”
郁盛“嗯”了一声表示许可。我不屑地“哼”回去。
正当我要挂电话时,他让我等等,我等了好几秒,有种他要向我道歉的预感,可我并没有等来一个道歉,他问我:“等我出院,我可以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