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便要收拾东西抱孩子离开,郁盛上前一步拦住我的手,不太耐烦的样子:“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委屈你了,是我的错。但你一定要把我的错误和上一代的错误化为我们下一代的痛苦吗?”
“你想多了,别说下一代,光我就很痛苦,这样不明不白的与王缇钰往来,你不会懂我的痛苦。”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别拦着我,我要去抱孩子。”
其实我并没有真正地走,只是带着孩子去林安姐那儿将就了两天。幸亏孩子不认生,没有大哭大闹,不然离被林安姐的邻居同事们投诉也不远了。我把孩子放在床边的一只单人大沙发上睡,掖好折成一圈防止翻滚的小被子才轻轻上床,段林安怕是听我吐槽听得很累了,也没多劝,只是说了一句:“你自己想好吧,是忍不了不过了,还是为了过继续忍着。”
我不曾在这二者中徘徊犹豫过。当下我只想搞清楚两件事,一是郁澜和我姐姐的关系,二是郁盛是否会因为我心中的介怀而站在我这边。
我一样都搞不清。
我拜托装修工人加快乡下房子的铺设,又花大价钱请了专人去除甲醛,一天下来好多个电话,不是带娃就是在接电话。第二天晚上我在林安姐家吃晚饭的时候也接了这么一个电话,说是水电已经通了,问我什么时候验收。
“这么快?”其实也不快,房子是从16年下半年开始装的,这都半年多了。不过我还是惊喜,简直是及时雨啊!
裴元是来蹭饭的,他还不知道我和郁盛之间的争吵,问:“呦,房姐就要去收房啦?乔迁之喜不得办一桌,什么时候?我来给你露一手。”
“哦?是吗?”我冷静地吃着饭,“没什么好庆祝的。”
“怎么这么淡定,装修不满意?”他问。
“装修很满意,房子也舒服,我过几天就带我儿子去住新房去。”
林安姐温馨提示:“明后天我跟裴元带你去看看吧,亲自测个甲醛,家里有宝宝,住进去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