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段林安能充分理解我的。只要我给她一个眼神,她就能将郁盛拦在门外。她当然不知道我的郁结在哪儿,但她能听懂我的诉求。没一会儿我便听到她在外头闭门送客:“小艾现在想睡一会儿,你就别进去打扰她了。”
接着是郁盛理直气壮的声音:“我看我自己老婆还不行?”
裴元也帮着林安一起赶他:“得,你就先去看孩子吧,别在这儿给人添堵。”
“我给谁添堵?”
“你说你给谁添堵?”
“……”
我的儿子,大名郁澄,出生时7斤2两重,为了他的出生,我子宫收缩不良,连续大出血,差点没有保住子宫。这是在隔天医生护士们查房的我才知道的?听闻时我全身的麻药过去了,浑身疼得厉害,眼泪止不住掉,因为疼,而不是因为是否有这一个子宫,阿盛一如既往肃穆的神情,问医生接下来我该怎么治疗,用什么药。
我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去月子中心?”生理上的尴尬不亚于疼痛,总不能一直让林安姐贴身伺候我坐月子吧!
“再观察三天。”医生说。
“三天不够吧,医生,我太太要治愈了才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