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歇着吧。”
她笑着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她大概猜我只是随口说说,心烦意乱瞎念叨。但那天晚上我是真的想去找郁盛。在床上躺到九点多,我听外面没什么动静,就一个人爬了起来,披上外套,打开窗透了一会儿,外头竟还挺凉的。
这天气是越来越冷,越来越伤人了,阿盛待在陌生的酒店,我不想放他一个人受伤。
我在微信问他:“你回去了吗?今天有没有什么进展?”
“没什么大事,等过几天我租套房子下来,我们就可以重新一起住了。”
“小洋楼还能被修复吗?”
“嗯,重新装修一下,还好是砖瓦房,主体能撑。”
“书呢?”
“没了一大半。”他希望我不要担心,“回头我去收拾一些出来,你也别太心疼,都是些身外之物。”
“我是怕你心疼!”
“没事,再攒攒就有了。”
“重新装修的钱呢?”
“我有。”
“你什么都有,你可真富!”
“不富怎么养你和儿子?”
“你又知道是儿子了?”
“嗯,是儿子。”他非常笃定地说。
“我想来找你。”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