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见识浅薄,见不太多豪门女子。
“你很了解他家。”我说。
“确实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嘚瑟样又出来了,那只健康的手举着勺子夸张地挥舞着,“所以说,谁愿意蹚他这滩浑水?还有谁?”
“我跟郁盛在一起不是蹚浑水。”我纠正他说,“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我都不会离开他。”
“你可真够肉麻的。”他咕哝一句,继续喝他的汤。
我搅动着大骨煲,砂锅里源源不断有雾气蒸腾上来,还好我不戴眼镜,否则就要像隔壁桌的年轻小伙一样变成一个“活瞎子”。裴元看我东张西望,说我吃个饭都心不在焉,我借口太烫,实际上是真的没有胃口。
我的男友在三天前,还说过要回来娶我。
“下午你去陪阿盛?”
“不然呢?”
“正正好,我想回去睡一觉。昨天晚上把我疼得,一分钟都没合眼。”
“不就是个骨折,你还真夸张。至于一晚上不睡觉么?”
“你懂什么?我兄弟还躺着,我能放心倒头就睡?”
他说这话倒于情于理,我常常把他当成一个情商低又缺根筋的人,忘了他是郁盛最好的朋友这一身份。
裴元十分后怕地摇摇头:“下雪天不宜出门,那地滑溜得,踩个刹车轮胎能飞起。”他又问我:“你考驾照了吗?”
“没有,我不打算买车。”上海地铁线四通八达,实在没这个必要去给地面交通增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