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很复杂。”
“复杂也是要面对的。”
“你怎么回事,还劝起我来了?”
她不否认:“不然拖着,拖到你三十岁?”
我一想:“你说得也对,明后年郁盛就虚三十了,我们年纪都大了。”
“我正好三十。”
我诚心诚意道了个歉:“对不起,林安姐,我收回后半句。”
“话说回来,郁盛家里到底什么来路,以前听裴元说起过一两次,那时总以为他是在吹牛。”
“他爸爸以前是s市一把手,退休前在省里身居要职。”有名的人,只要稍微搜一下名字,他的履历从20岁开始都会清清楚楚地挂在网页上。
第一次看到词条的时候我和段林安一样震惊,因为超乎想象的部分实在太多。高中和大学时期,我还以为他父亲在厉害顶多不过是县里叫得出名字的官罢了,现在想想,我就像个井底之蛙,这辈子接触过最大的官是f大校长,他在教育部担任了一个中等官职,再往上,便无其他。
“行路难,畏途巉岩不可攀。”
“谁说不是。”
等到八点,郁盛还没有回来,微信一条消息也没有。我有种隐约的担忧,额头血管突突直跳,可我不敢给他打电话,因为他是一个守时的人,超过了时间还不打电话知会我,一定是有其它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