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住吧!不要欺负老实人!”我制止她道。
同居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段林安偶尔问起我们的进度和打算:“你真的想和他结婚?你不是不想结婚而且讨厌小孩的吗?”
我仔细思考后回答她:“看遇到什么人吧,对易升,我觉得值得的。”
“最好如此,你要是能幸福就好了。”
“我现在已经超级幸福啦。”
同年5月,我因为学校和社科院合作的课题研究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课题结束放了假,原本高度紧绷身体状态一下崩塌,感冒发烧连着来,六月中还没有见好。段林安说我免疫力低下,应该多锻炼,可我躺在床上哪儿能锻炼,只得按时吃药多喝热水。
有一天晚上易升过来看我情况,我没什么食欲,他亲自熬的粥也吃不下。莫名其妙想吃酸辣臭豆腐那种有滋有味的东西,易升不准我吃,我便悄悄让段林安去帮我买。她这个大嘴巴子,站在我床头大声道:“突然想吃臭豆腐?小艾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一听,脸色发青,恨不得爬起来按住她的嘴:“你可别胡说,我们什么都没干,怎么会怀孕!”
“哈?”她回过头看了眼站在门边的易升,“当我没说,我出去了!”
“你这个朋友想象力挺丰富的。”易升短着粥坐在我床边。
“有的时候她行为比较夸张,你习惯就好。”
“嗯。”
他默默把粥吹得半温半凉,喂到我嘴边,我勉强吃了一口,便扭头不吃。
“你可真犟。”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