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自己为何那么理直气壮,总觉得她对我很好,给她买什么都是应该的。在她生日时我准备了当年流行的iphone5s,她打开盒子一看,惊喜得像个未成年的小女孩。
卖钢笔剩下的钱基本上花在了我的阑尾炎微创手术和小黑的膀胱结石开腹手术上,我们在同一周遭殃,同一周挨了刀。
在我请假在家休养、三餐无法自理的那十天里,易升往我这儿跑了七八趟。有的时候我能从他身上看到李毅良的影子,忠诚,踏实,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脑子更灵活,有上进的思想。
我让他别来,他说我会饿死。
我说我不会饿死,我可以叫外卖。
“那哪儿成,别吃坏了肚子,到时候又得挨一刀。”
“呸呸呸,你诅咒我!”
他在厨房认真地搅和锅里的粥:“合理推测。”
我坐在沙发上抚摸小黑的肚皮:“耽误你工作,我会很内疚的。”
“你内疚什么?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