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盛朝我边上走近两步,莫名奇妙撩起衣袖给我展示他的伤痕:“你看,你咬的,到现在还没好。”
宛若作秀。
我无顾那一排青紫:“你知道我姐姐一只手要扎多少次针吗?你这些算什么?”
他果然知趣收回手去:“是啊,我不是最可怜的。”
我见不得他故作沮丧,多看他一眼我都会觉得很憋屈:“你不要老是站在我边上,别人看到会说你坏话。”也会说我坏话。
我说这话时必定要装作为他着想的样子。和他一样的虚假。
“哦?说什么?”他很震惊,“我行得正坐得端,从没干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他们对我有什么可说?”
“……”
行,你也装去吧。
我暗暗骂了好几句,578迎面而来,我掏出公交卡、拖着不便的腿脚第一个挤上车,坐定后,郁盛好死不死又跟了过来。
车上人多,你别朝我。我用眼神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