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了她家,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她的不靠谱程度。
许是碍于客人他也在的缘故,向有信并没有当着言泽的面与向希吵起来,仅仅是板着脸问了一句:“舍得回来了?”
向希:“嗯。”
他的目光逡巡,落在言泽身上时,稍稍变得柔和:“这么长时间她就在你那撒野?”
言泽点点头,但纠正他后半句的偏误:“不能说是撒野。”
向有信哼出声,得亏对面坐着的是言家的小子,换做别人,早就被他赶出去了。身为长辈,不苟言笑时,身上特有的威压迫人,此刻这眼神压在向希肩上:“既然连你爸都拉黑了,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向希缓缓眨眼睛,脸上神情显得有些天真,说道:“我在网上被人黑了。”
言泽:“……”
为什么他有一种向叔叔随时会被希希气死的错觉?
对女儿太过了解,向有信读懂她来的目的,不怒反笑:“你大老远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写律师函?”
“不用,”向希摇摇头,继续着这“少有的天真”,说:“我自己写好,您给盖个章就成。”
言泽深深觉得,向希怼人的天赋点可能都加在了对付她爸这里了。
向有信呵斥她:“胡闹,你以为法律跟你演戏一样儿戏!?”
向希不拘小节,状似懵懂反问:“不可以自己写吗,我还想为您减轻负担呢?”
“用不着你!”这话出口,他倒是知道了向希的小心思,故意把他绕进去了,这下不给她写律师函都下不来台了。
言泽旁观着父女两的一来一往,对向希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非要让她父亲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