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留了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
琼曳看他一眼:“就像你当时逼我演电影的那样。”
陈厌点点头:“但不够,你不知道他的手段。”
琼曳沉默了,她确实没有陈厌想得那么完全。
他们商量到很晚才堪堪入眠,陈厌抱着琼曳,紧得琼曳几乎无法呼吸,那力道就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或是害怕她再次随着天光的到来消失一样。
就连做梦,这男人嘴里喊得都是自己的名字。
所以琼曳一晚上都没有挣扎开来。
她早早醒来,抚摸着陈厌阴沉俊朗的眉眼,划过他带伤的嘴唇,指尖停顿。
那是她昨晚咬的。
九点多陈厌才醒过来,琼曳已经把早餐做好了,简单的蛋饼吐司和培根。
刚吃了没多久,就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是陈厌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变了。
琼曳问:“谁?”
陈厌拿起手机,沉声道:“我妈。”
他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喂。”
“不可能,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信吗?他说什么你都信。”
“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