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酒店的工作人员在外头喊“roo service”。
“我的衣服送来了。”陈厌起身。
“那我走了。”琼曳道。
陈厌没点头也没摇头,她便将这当作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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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今动作很快,赶在过年之前将所有证据整理完毕,在征求了琼曳的意见之后一纸诉状将夏翼告上了法庭。
媒体不知道这件事,童今给出的意见是将舆论留作最后的手牌,琼曳也认同她的意见。
夏翼这个人太过于狡猾,在上次绑架案之后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至少是台面上的嫌疑,甚至还给琼曳发来了他新戏的试戏邀请。
当然,这邀请被琼曳拒绝了,因为不管外界怎么看待上次的绑架案,在当事人看来,背后的凶手清晰无比。
他这样做,简直是意图明显的欲盖弥彰。
律师函发出去的那晚,琼曳没有睡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是盯着天花板,等着意识慢慢消逝。
自从上次去酒吧接了她之后,陈厌就常来找她,一次一个说辞。
要么就是街角新开了什么餐厅,要么就是下部戏的剧本分镜头卡壳,找她商量。
琼曳当然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陈厌这样做,或多或少是有探究的意义在里头。
但更多的,也许是真的单纯想要和她呆在一起。
陈厌异常地黏人,就像是意识到主人即将离开的家犬。
琼曳再三确认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被陈厌察觉,甚至是夏翼。
因为在台面上,和夏翼争斗的人,是陈厌,所以夏翼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到琼曳的身上。
她就像是个在黑暗中默默编织陷阱的蜘蛛,将证据的网络遍布夏翼的全身。
赶在陈厌之前准备完全之后,律师函发出去,就是收网的时候。
夏翼的反应也很快,第二天,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