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保镖听见呼唤,小跑进来,给白羽解释道:“这位是琼曳小姐。”
白羽闻言,还是紧皱眉头,打量着琼曳。
尽管琼曳十分憔悴,但无疑还是美的。
甚至带着轻微的易碎感,像是快要枯萎的玫瑰,有着疲倦的媚态。
琼曳美得很有攻击性,不像是她,像是枝无害的香水百合。
保镖有些受不了这样沉默的氛围,主动又解释了一句:“琼小姐是陈导的合作伙伴。”
白羽这才回过神似的,点点头:“同事啊。”
她露出营业性质的笑容:“你们来看小厌吗?”
王漱有些不高兴,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白影后哪儿哪儿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心中品了品她的态度,好久才回过味来,觉察出那种不对劲的来源。
——就像是她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琼曳是另一个被绑架的受害者一样。
但出于职业素养,王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扶着点滴架,站在一边。
琼曳却一反常态,出口的话隐隐有些呛声的意思:“作为家属,来得有些迟吧?”
白羽愣了愣,似乎是没想过琼曳会有所反击。
她在高位呆得久了,从未仔细往下看过,这时才被琼曳吸引了注意,多看了她两眼,“你是那个,和我儿子一起被抓的。”
琼曳没回答。
“我和他说几句话。”她说。
白羽看了看陈厌,又转头看了看琼曳:“他昏迷呢。”
“是吗?”琼曳轻笑一声。
白羽不知所以,又看了一眼陈厌,这一眼却把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