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圈微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捏着拳头,似乎鼓起了十足的勇气。
没有摄像机的二楼阳台角落,楚冬阳颤声道:“前辈,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琼曳有些发懵,但还是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楚冬阳似乎根本不想给她解释的机会,就如同和男友吵架的娇气女孩那样,她捂住耳朵蹲下:“我不想听!你明知道我喜欢陈导!我和你说过的!”
“真的不是……”琼曳也弯下腰,想要摸一摸她的发顶。
但她伸出去的手还没有触及楚冬阳的头,就被一巴掌扇开。
力气很足,琼曳吃痛地皱眉,手背火辣辣作痛。
“那天夜泳,是不是前辈故意不下水,让陈导陪你的?”楚冬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任琼曳解释也听不见的样子。
里头田甜听到动静,看见外头情景,脸色一变想要出来劝架,但郝一骏却抓住了她的胳膊,摇了摇头,小声道:“……别掺浑水。”
田甜打抱不平:“你看看,她怎么能对琼老师那样说话,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琼老师怎么就是那样处心积虑的绿茶婊了,明明是陈导……”
“嘘!嘘!”郝一骏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才一脸焦急道,“我的祖宗,你不在这个圈子混,不知道陈导什么地位,他不是好惹的,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田甜叉着腰,又看了外头一眼,那个摄像机照不到的角落,楚冬阳已经开始呜咽,扯着琼曳的裤脚不撒手了。
“我可以不进去,但这总不能让她们这样下去吧?到时候闹大了,多难看。”她挑挑眉。
郝一骏脸色难看,想了一会儿,道:“行吧,那这样,我去把陈导叫来,安抚一下楚冬阳。”